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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气

Annty posted at 2011/06/04  00:07:00

 

一年以后,我几乎忘记自己还有写字的习惯。

情绪很复杂,需要一个得以释放的缺口。

工作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顺利和美好,计划与变化,包括感情,变换的人与事物。

到今天我开始觉得自己需要思考这一年的经过,想要回头找一条新的跑道。

对近在咫尺的家满怀憧憬,却又喜忧参半。

QI说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有时候我在想,为什么我总是感觉是我一人在承受。

我会梦到我的上司亲手把我杀死的场面,以及他变成我厌恶的班主任。

Zz说你最近越来越暴躁。

我感觉没有朋友,除了妈妈。

每天开心的事情就是在Q上和妈妈一起交流技术,她不在的时候我坐在那里感觉无聊和手足无措。

虽然知道自己一天天在进步,却感到没有人能分享。

我太消极,太自闭。

在一年以后,发现自己的表达能力钝化到常常用流泪的方式来释放溢满的情绪。

心太累。思维迟钝。逃避问题。怯懦。

2011年之后我发现我以一种憋屈的方式在活着。

左左今年要结婚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准备好了,那个神圣的仪式。

祝福他们吧,应该要幸福的左左。

新闻曝光的有毒食物事件让我很想去当一个农民。

我总觉得我们这一代人应该是一个转折,在这样迷茫的时候,80后需要肩负的时代责任感总会加倍涌出。

成都的夜晚总是下雨,我还盖着冬天的棉被。

听黄磊的歌,会听着听着就眼眶湿润。

我很想念海,在我需要勇气的时候,它总让我安定。

我还很想念我大学的时光,如此轻描淡写。

社会是一个复杂的多面体,人生是一个把自己的棱角磨平再努力去把它们找回来的过程。

每一天都是一种矛盾的自我肯定与否定。

我需要一点勇气。

 

 

生活,生活,今天我们好好的过

Annty posted at 2010/08/10  21:53:31

 

   

      从匆忙毕业到稀里糊涂进入工作状态,大巴停站几个月,等我找一条新的跑道。

      终于闲得放松心情下来写字,感叹着大学里可供自由发挥的时间多到拿来挥霍。

      三月去了一趟云南旅行,去了双猪一直念叨说要死在那里的泸沽湖,确实美得无可救药,胡乱拍了很多照片。回来之后一直和Zz窝在一起,无聊的实习和胡乱写的毕业论文,被导师打电话骂回学校,打飞的从成都赶回珠海,给论文动了大手术终于拿到答辩资格,最后答辩在恐怖的气氛中通过。四月末回到成都,茫然中找工作,焦虑了半个月,去了某证券公司面试,顺利进了公司。六月回了趟学校,拿了毕业证和学位证,终结了大学时代。回来之后闭关一个月,苦练看盘技术,狂补技术面知识。八月初拿到了第一份工资,不算多,领导说继续努力努力,以后有你挣钱的时候。

      其间经历了人生中悲壮的小事一件,新疆舞对我来说是个挑战,迫于公司领导的压力,硬着头皮学了半个月,最后被控制整个晚会进度的专业老师无情枪毙,有种死而后快的舒坦感觉。总结七月,大部分时间是在别扭的新疆舞里和自己过不去。人有时候就是很无奈,明知道是白费力,却无法按照自己的意志选择放弃。

      看完了《裸婚》,感慨很多,突然地久莫名想念起冬天来,可以和Zz在吃饭的时候牵着手,在并肩坐着的时候贴着脸,在睡觉的时候揉他的肚子。结婚是件简单又复杂的事,有时候我会跟Zz说,结婚的时候我们扯了证就逃跑吧,旅行一圈就是最棒的,排场对我来说不重要。他赞同,然后觉得不排场一下似乎又对群众欠缺交代,有所不妥,于是常常幻想排场的时候自己如何被众人灌倒抬走,大叫恐怖。

      和Zz分开住之后我总是很希望老妈来成都看我,一个人回到住的地方看不到活人就开着电视闹腾一晚上。食物只能自己独享,所以懒得不想做饭。在吃方面,我不得不承认和Zz有不谋而合的默契。一起做饭的时候总会很开心,洗菜切菜的活儿都是我干,抄铲子下油锅的事儿就是他了,我只负责旁边指挥,油多点盐少点之类云云,每次一起劳动的结果都让我们得意洋洋,吃得酣畅淋漓。Zz说分开住之后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以前我在遥远的几千公里外天天和他打电话的时候。久违的感觉,电话里两个人又变得格外温柔起来。距离是一种考验,也是一种享受。

      我发现自己开始懒得做很多事情,而公司的前辈总结说,社会生产力的发展都是懒人推动的。很有道理。

      懒得写了。

      无聊突然翻了艾薇儿出来听,太久没关心音乐,耳朵像聋了。

   

 

 

你说话的声音像海。你的声音是蓝色。

Annty posted at 2010/01/25  13:19:37

     

      和小贝在湾仔吃海鲜的那个大风的夜晚还恍如昨天,我记得那天我吃了很多螃蟹腿,还跟咸鱼铺的老奶奶买了一大堆炭烤墨鱼丝,她讲的粤语很好听,我们在从湾仔回去的TAXI上观望夜色下的澳门。

      离开珠海是在一个雨天,我和小贝在清晨拖着行李匆忙奔向车站,想起上一个夏天回来时候的那场瓢泼冷雨,你来接我。

      离开学校之前卖掉了一些杂碎的物件,还有挂着锈迹的自行车蓝蓝。阳台上的芦荟送给了师妹,桌子上的万年青送给了宿管阿姨。

      LY戏谑地说,我们是在一点一点地贩卖掉大学的回忆,并且为之乐此不彼。

      大概是心被装满的缘故,忘了想念海,直到小J向我询问起海的消息。

      家中的日子很是清闲,除了每天要起个大早去练习路跑,其余时间总是裹得厚厚的宅在家里。

      水缸里养着爸爸钓回来的成群的鱼,它们总是不断地向水缸外的世界奋力跳跃。

      开始关心油盐柴米和盘中餐,学习做可口的饭菜,自以为是地认为这是探寻生活本质的入口。

      错过了你的22岁生日,答应过你要和你一起过的生日。不喜欢失信,因为害怕看那些失落的表情,尤其是你。

      看着年过半百的父母为了所谓的鸡毛蒜皮互不罢休的样子,内心有些小欢喜。在很久以后,我们也会有同样的惬意。

      等待的日子里,每一个展现给别人的微笑,更不如说,都是赠与自己。

 

世界沉默而巨大,我是一粒沙.

Annty posted at 2009/12/28  22:51:27

 

梦的启示录。岛。海。雨水。 

南方的冬天依然不够温暖,清晨的山谷被白色的水汽笼罩,呈现出朦胧的绿色。

学校附近的轻轨渐渐修了起来,世界加速浓缩变小,我们却各自挥别再见。

地图上纵横交错的线条,是我们相聚的理由,还是背弃的出口。

下雨的夜晚听A-mei和蔡健雅,竟觉得她们的声音里有着相同的东西,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双学位的论文答辩在混乱中稀里糊涂地过去,眼下只等待着最后一门考试。

想家了,可爱的老妈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只等着我回去。逛街。钓鱼。科目三。过大年。还有美味的食物。

想Zz了,四年前陪你过18岁生日的时候,我又怎么会料到,在我们18岁之后漫长曲折的喜悦和悲伤。22岁以后,我想你一直在。

双猪最近貌似过得还不错,还养了围着红色围脖的小白猫;左左的甜蜜小日子也乐得屁颠屁颠的。

常常会在醒来之后脖子酸疼头重脚轻,梦里是浩渺的笼罩迷雾的水面,梦里没有自己。

在梦中感到被困缚在世界的另一端,时间颠倒疲惫不堪。

《爱丽丝梦游奇境》,红心皇后死于专治与自大。

世界沉默而巨大,而我只是一粒沙。

 

 

 

穿着高跟鞋散步.

Annty posted at 2009/12/04  23:39:17

      我差一点消失掉。

      在十一月末尾的巴士上,南方棱角分明的色彩流入眼中,远离城市的喧闹。有岩井俊二镜头下的唯美画面从车窗外飘过。湛蓝。碧绿。金黄。牛奶色。迅速倒退的电线杆,以及高空传来的飞机的轰鸣。

      从来没有如此频繁地往返过,看着太阳从一座城市升起,在另一座城市落下,从白天到夜晚,从秋天到冬天。如果不曾做过一些尝试和努力,也许永远也不会了解自己潜藏的能量和极限。

      深南大道。玻璃写字楼。满大街的OL和西装革履。高跟鞋。大太阳。花花绿绿的公交车。优雅的红绿灯和斑马线。

      做梦的时间只有3分50秒。

      迷路。快餐。天桥。地下通道。

      在夜晚来到之后,寒冷涂白了巴士的玻璃窗,疲惫的人昏昏睡去,只有司机大叔和排列整齐的橙色路灯沉默对话着。

      脱掉今天才开始和脚有默契的高跟鞋,回到一种自然而舒适的状态。

      倦。恍惚之间,闻到你枕边的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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