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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话的声音像海。你的声音是蓝色。

Annty posted at 2010/01/25  13:19:37

     

      和小贝在湾仔吃海鲜的那个大风的夜晚还恍如昨天,我记得那天我吃了很多螃蟹腿,还跟咸鱼铺的老奶奶买了一大堆炭烤墨鱼丝,她讲的粤语很好听,我们在从湾仔回去的TAXI上观望夜色下的澳门。

      离开珠海是在一个雨天,我和小贝在清晨拖着行李匆忙奔向车站,想起上一个夏天回来时候的那场瓢泼冷雨,你来接我。

      离开学校之前卖掉了一些杂碎的物件,还有挂着锈迹的自行车蓝蓝。阳台上的芦荟送给了师妹,桌子上的万年青送给了宿管阿姨。

      LY戏谑地说,我们是在一点一点地贩卖掉大学的回忆,并且为之乐此不彼。

      大概是心被装满的缘故,忘了想念海,直到小J向我询问起海的消息。

      家中的日子很是清闲,除了每天要起个大早去练习路跑,其余时间总是裹得厚厚的宅在家里。

      水缸里养着爸爸钓回来的成群的鱼,它们总是不断地向水缸外的世界奋力跳跃。

      开始关心油盐柴米和盘中餐,学习做可口的饭菜,自以为是地认为这是探寻生活本质的入口。

      错过了你的22岁生日,答应过你要和你一起过的生日。不喜欢失信,因为害怕看那些失落的表情,尤其是你。

      看着年过半百的父母为了所谓的鸡毛蒜皮互不罢休的样子,内心有些小欢喜。在很久以后,我们也会有同样的惬意。

      等待的日子里,每一个展现给别人的微笑,更不如说,都是赠与自己。

 

世界沉默而巨大,我是一粒沙.

Annty posted at 2009/12/28  22:51:27

 

梦的启示录。岛。海。雨水。 

南方的冬天依然不够温暖,清晨的山谷被白色的水汽笼罩,呈现出朦胧的绿色。

学校附近的轻轨渐渐修了起来,世界加速浓缩变小,我们却各自挥别再见。

地图上纵横交错的线条,是我们相聚的理由,还是背弃的出口。

下雨的夜晚听A-mei和蔡健雅,竟觉得她们的声音里有着相同的东西,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双学位的论文答辩在混乱中稀里糊涂地过去,眼下只等待着最后一门考试。

想家了,可爱的老妈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只等着我回去。逛街。钓鱼。科目三。过大年。还有美味的食物。

想Zz了,四年前陪你过18岁生日的时候,我又怎么会料到,在我们18岁之后漫长曲折的喜悦和悲伤。22岁以后,我想你一直在。

双猪最近貌似过得还不错,还养了围着红色围脖的小白猫;左左的甜蜜小日子也乐得屁颠屁颠的。

常常会在醒来之后脖子酸疼头重脚轻,梦里是浩渺的笼罩迷雾的水面,梦里没有自己。

在梦中感到被困缚在世界的另一端,时间颠倒疲惫不堪。

《爱丽丝梦游奇境》,红心皇后死于专治与自大。

世界沉默而巨大,而我只是一粒沙。

 

 

 

穿着高跟鞋散步.

Annty posted at 2009/12/04  23:39:17

      我差一点消失掉。

      在十一月末尾的巴士上,南方棱角分明的色彩流入眼中,远离城市的喧闹。有岩井俊二镜头下的唯美画面从车窗外飘过。湛蓝。碧绿。金黄。牛奶色。迅速倒退的电线杆,以及高空传来的飞机的轰鸣。

      从来没有如此频繁地往返过,看着太阳从一座城市升起,在另一座城市落下,从白天到夜晚,从秋天到冬天。如果不曾做过一些尝试和努力,也许永远也不会了解自己潜藏的能量和极限。

      深南大道。玻璃写字楼。满大街的OL和西装革履。高跟鞋。大太阳。花花绿绿的公交车。优雅的红绿灯和斑马线。

      做梦的时间只有3分50秒。

      迷路。快餐。天桥。地下通道。

      在夜晚来到之后,寒冷涂白了巴士的玻璃窗,疲惫的人昏昏睡去,只有司机大叔和排列整齐的橙色路灯沉默对话着。

      脱掉今天才开始和脚有默契的高跟鞋,回到一种自然而舒适的状态。

      倦。恍惚之间,闻到你枕边的江南。

     

拾.

Annty posted at 2009/10/03  20:37:36

 

你再度读到这个城市的落寞,在你的心盈满想念的此刻。

太阳的光晕在下午5:53分从海平面逐渐消沉,世界在夜晚遁入秋天。

昼与夜,是你矛盾的两面。

这个默默无闻的城市,连节日都显得那么安静。

当夏天离开南方,没有了打结的台风,没有了滂沱的大雨,我开始想要逃离。

夜里会冷,裹紧被子。

打电话回家,老人家听到我的声音都挺开心。

晚上和多年不见的磊哥哥聊天,几年不见,他更Man了。

听汤旭的歌,魂被她的声音勾走。

四阶魔方让我折腾。

在玉叶的怂恿下踏上转型的不归路,却在高跟鞋面前依旧缺乏勇气。

对海鲜上瘾,吃了大堆鱿鱼,墨鱼仔和虾。

想念川菜以及火锅还有系着围裙做饭的Zz。

 

 

 

玖月.

Annty posted at 2009/09/17  21:30:01

 

      九月过半。忙忙碌碌很久没有写博,也因为觉得最近无事可记。

      台风来之前的一天和玉叶忙里偷闲去Shopping,走到哪里都能把售货员逗得哈哈大笑。

      俩傻丫。嚷着说要转型变成熟变淑女,最后却在逛了OL专卖的店店之后拔腿跑掉说无法忍受自己打扮得像阿姨。

      转型是一条艰难曲折的路,尤其在作为参谋长和财政部长的老妈不在身边的情况下,对OL的形象工程也只能敬而远之。

      这次的台风来得很猛烈,名字也是响当当。一晚上听着楼下小湖边为数不多的几颗树在台风里夭折的声音,还有宿舍的排气扇疯狂旋转像要把头扭断的恐怖轰鸣,全宿舍失眠。半夜的时候雨从没有关上的小风窗里飘到我的床上,起来扯窗帘的时候,看着满世界的风雨飘摇,感觉自己像是大海上遇上暴风雨的无助漂流者。

      据说那天晚上的风力是十级。

      第二天学校就停课了,四年了,这是我经历过的唯一一次因为台风停课。早晨有几个耐不住饿的跑去饭堂买早点,然后我听见他们的惊声尖叫,心想这是不是大一的无知孩子,才会有如此的勇气。

      大一新生来了之后我很不习惯平时冷冷清清的粤华苑变得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在上课的路上我会感叹我们学校原来有如此多的人,在去饭堂买饭的时候我会感叹得更久一点。我开始在奄奄一息的学二饭堂看到当年学三饭堂如火如荼的火爆场面。原来风水轮流转说的就是这样的一个道理。

      台风来得快也去得快,之后学生会和社团如雨后春笋般地从饭堂门口冒了出来开始摆摊招新。和玉叶买了饭从学二饭堂出来的时候,一男生冲过来冲我俩吆喝递传单说“XX社团招新啦!……”我望了他5秒跟他说你都应该叫我们学姐了,然后他诧异地讲了一句“开玩笑吧,不是大一的?”于是我和玉叶拎着饭盒无奈地笑了笑。

      吃饭的时候总是会发愁不知道吃什么,很多时候都有自己操刀下厨的冲动。想念家里的饭菜,还想念红豆腐,觉得它味道还不错。叫外卖很贵,还会长肉。学校是个让人容易发福却觉得自己没有吃到过美味的地方。

      看完《海盗电台》,很喜欢那首《The end of the world》,老歌就是有味道。

      开心农场改版,我还剩下最后一块荒地待开发,不喜欢新版植物的样子。

      两个哥哥都要结婚了。想到自己的时候,我总会对我自己说 你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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